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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史--
   
 
台大化學系1928~1975
四十八年略史
(劉盛烈教授
台灣大學的前身台北帝國大學,開辦於民國十七年....
台大化學系1976~2005
三十年略史
(方俊民教授
這三十年間,本系有很多變動,幾乎可用大退休潮來形容...

台大化學系1928~1975 四十八年略史                    (劉盛烈教授
  我們的週圍不斷地發生新事實,也不斷地消失舊事實,如將此情形依時間之前後順序記錄起來,則成為歷史。一個人有數十年的歷史,國家有幾千年的歷史,星球有以萬億年計的歷史。民國65年元月27日,三年級同學蔡懷民君到我研究室來要我寫短文,描述台大化學系歷史,這使我想起多年前恩師退休時的回憶錄裡,寫出了當時師生間之深密感情交織,以及對科學愛好的熱情等等,永留在心裡。忽然間,感覺到自己民國廿四年(1935年)入學到現在,連續在台大過了四十年的時間,而現在輪到我來寫一些往事的時候了。然而在漫長時間過後,有的記憶不清,有的記錯,甚至出國期中發生的事情毫無印象,所以難免錯誤遺漏的。對這樣的毛病,先請大家見諒,我才敢寫。

  和溶液中之結晶生長過程一樣的,一切的事情的發展,都先要有一小核心,然後逐漸長大的。化學系之今天有教授廿二人、副教授5人、講師4人、助教17人,而每年有不少論文問世的盛況,是開始於民國17年兩位教授、兩位助教授,及數位助手作核心而已 (助教授相當於副教授,助手相當於助教)。這48年的時間,不單使教員陣容增強,擴大研究範圍,增加學生人數,連系的地址也由二號館、三號館的原系址往東北移動及擴大到現在的規模,包括理化大樓、化學研究中心、同位素館及化學館 (平房學生實驗室) 這麼大的空間。

  台灣大學的前身台北帝國大學,開辦於民國17年(1928年)4月1日。據記錄,早在民國14年(1925年)就編上準備費,購地蓋校舍,派教授外遊,到開辦時,教授回國報到,工程也完成,馬上可以上課及作實驗了。台北帝大創立時,只有文政學部、理農學部(學部相當在現在之學院)兩個學部,理農學部共有十個講座 (每一講座由一教授領導),設有生物學科、化學科、地質學科、農藝化學科、農科等五科 (科相當於現在的系)。

化學佔三講座,第一講座為理論及無機化學講座,松野松吉博士為教授主持第一講座,下有中塚佑一博士為助教授,本系故潘貫教授為當時的學生。第二講座為有機化學講座,加福均三博士為教授主持第二講座,下有野副鐵男博士為助教授,本系林耀堂教授及本人為當時的學生。另一講座為物理學講座 (原台北帝大為講座制,每一講座置教授一人,負全責領導教學研究及支配預算經費,下有助教授、講師、助手等協助)。當時物理學講座置在化學科內,並未獨立成一科,但化學科學生可以專攻物理學得理學士。化學科每年收容學生定額五名。因此學生少,師生間之接觸甚密,研究風氣特濃為傳統,以教授為中心的各Group每天中飯教授、職員、學生、工友都一起吃便當,又常開茶會,有時偶而郊遊。加福教授的課程完了時,教授還請學生上一流館子吃西餐,灌輸浩然之氣,頗有求真生活最清高之氣慨。收進的學生,又是高等學校、專門學校之畢業生,微積分、高等數學、德文、高等物理等都有好基礎,因此一進來,就強迫參加書報討論(Seminar),讀英文、德文專門雜誌作討論,理農學部以理農混一為理念,因此各講座之配置也盡量泡在一起,不分屬理或屬農。

以建築物來說,民國20年(1931年)5月,二號館、三號館完成時,二號館一樓西半無機化學、分析化學所用,二號館一樓東半為物理學講座所用,二號館二樓西半為理論化學所用,二號館二樓東半再分成兩部份,靠中央部的一部份作圖書室,配置無機化學、理論化學、礦物學等學術雜誌,二號館二樓東半之另一部份由地質學科來用。因地質學科不夠用,所以將二號館三樓東半也分給地質學科用。三號館三樓西半分配給農化科土壤學使用。理農混一之理念在三號館也表現無遺。三號館一樓西半為製糖化學講座,三號館一樓東半為醱酵化學講座,三號館二樓西半又再分成兩部份,靠中央的一部份作圖書室,配置有機化學、生物化學、生理化學、醱酵化學、製糖各方面的雜誌。三號館二樓西半之殘部由營養化學來用,三號館三樓西半分配給化學科有機化學講座用,三號館三樓東半給農化科食品化學講座用。各講座之分配如此混一,連學生上課也儘量混一,如化學科學生與農化科學生一起修讀理論化學、有機化學、分析化學等課程。

  民國21年(1932年)依日本學位令,台北帝大可以給文、法、理、農四種博士學位,化學科當可給理學博士學位。當時化學科尚有玻璃加工室及藥品倉庫在三號館之後面,前者培養特殊技術人員,供給研究上需要之玻璃儀器,都是自行設計合適於自己的實驗的,當然市面不會買得到的,後者供給全科所需藥品。當時本系尚有一元素分析室作微量分析(Micro analysis),本系老職員劉和杰先生最先參加此工作,後來謝圳卿先生也參加此工作,此元素分析室現在尚繼續維持著,但已自動化了些。

  民國26年(1937年)化學科增設第三講座,中塚佑一博士升教授主持此講座,負全責領導無機化學、分析化學之教學及研究。現在大同公司董事長林挺生先生、本系陳英茂教授、張苕旭教授等為當時之學生。同年加福均三教授退休,野副鐵男博士升任教授,接任有機化學講座主持人。當時化學科之研究活動頗盛,諸如有機化合物之Raman Spectra之研究,重金屬元素之無機錯鹽、複鹽之研究,表面張力與化學構造之關係研究,溫泉水之成分研究,台灣檜之成分研究,Saponin及Sapogenin之構造研究,羊毛脂之成分研究,哺乳動物皮脂之研究,南方石油成分分析,南方橡皮樹汁之研究等。約於民國28年(1939年)松野松吉教授退休,跟松野教授作多年研究之潘貫先生離開本系到原台南高等工業學校去教書了。繼松野教授之後,落合和男教授接任第一講座主持人。

  民國29年(1940年)理農學部內部改編,廢科置專攻,而取消化學科之名稱,理農學部之學生當中,讀化學者稱為化學專攻學生,並增加名額為每年十名。此種改編實為理農混一理念之最後掙扎,因為三年後民國32年(1943年)隨著台大工學部之設立,理科陣容已經不單是農科的基礎,也應該是工、醫、農三方面的基礎,於是理農學部分開為理學部及農學部各自獨立,理學部則成立生物學科、化學科、地質學科、物理學科 (物理由化學科獨立出去了)。至此化學科之名稱失而復得。此時化學科房屋佔有前述二號館、三號館之一部份之外,尚有三號館後面之平房東半之一部份作元素分析室及研究室,另有瓦斯坦克前之紅磚平房之一部份作研究室。民國32年留德之劉青和先生到野副教授研究室來作Post Doctoral Research

民國34年化學科增設第二有機化學講座,新聘瀨邊惠鎧博士為主持人,且請陳發清先生當助手。然而此時二次大戰戰況急迫,美軍飛機之空襲使學術活動無法繼續,學生全部在校內入營變成學徒兵,從事軍務,研究室的活動幾乎停頓。此時化學科第一及第二有機化學講座決定疏散到靠中央山脈之小鎮成福,拆遷實驗室,擬在不被空襲的情況下繼續作研究。然而沒有幾個月,日本投降。日人自從開辦台北帝大至投降止,前後17年間,化學科送出畢業生理學士共有72名,當中本地人8名,其餘全部日人。送出理學博士三名,其名內藤力 (日本高砂香料株式會社董事)、衣笠俊男 (神戶大學教授)、劉盛烈。從前因無女子高等學校,所以能入大學之女生殊少,日據期中化學科畢業之女性理學士,只有貝仙節子一名,此人已是故人了。化學科畢業生有一組織稱為「台大化友會」,現在尚在日本存在著。

  民國34年11月15日,羅宗洛博士到台北來接收原台北帝大,改名為國立台灣大學,理學部改為理學院,由蘇步青博士任院長,化學科改名化學系。民國35年張定釗博士擔任化學系系主任,化學系已無昔日之講座制,教授名額不像從前那麼緊了,女生也逐漸進入化學系來,早期的本國人女性理學士有曾麗貞女士及現任師大化學系主任王澄霞女士等。民國三十四年(1945年)接收後,留聘中塚佑一教授及野副鐵男教授二日人教授以及一、二日人助教外,本國人方面就當時在系內人員續聘。即聘本人為副教授,聘陳發清先生為講師,聘剛畢業的陳英茂先生為助教。此時劉青和先生離開本系到工業研究所 (現在之檢驗局)去了。另外由台南聘回潘貫先生為教授 (當時潘先生因病長期住院未能到系任教)。

光復以後化學系似頗有吸引力,曾有醫學博士王人吉先生入學讀理學士,也有曾任國校校長的人物入玻璃加工室當學徒。翌民國35年(1946年)4月林渭川先生由日本回國任助教。民國36年6月(1947年)本人出國留美,因是戰後頭一個出國,許多事情不方便。同年張苕旭先生任助教。冬季中塚教授回日,翌37年(1948年)5月野副教授及一、二殘留日人助教全部回日。此年林隆清先生、林瑞先生任助教。同年8月葉炳遠先生由北平回系任副教授,12月林耀堂先生也由北平回系任教授。

民國37年(1948年)傅斯年先生當校長時,曾於民國38年(1949年)1月聘錢思亮先生為教務長兼化學系教授。戰後由成福撥回有機化學研究室之後,化學系放棄原有之三號館三樓西半,而新獲取二號館三樓東半。到此,化學系已與農化系完全分開,集中於二號館了。當時,二號館一樓西半,二號館二樓西半,二號館三樓東半,以及二號館三樓自中央跨到西半的一間也是化學系用的。此時二號館三樓最靠東一室為本系圖書室。然而人員眾多尚不夠用,所以三號館後面之平房(除機板工作室以外)全用來作化學系之研究室及儀器分析學生實驗室。當時陳發清先生之研究室即在此,一方面,瓦斯坦克前之紅磚平房有葉炳遠先生的研究室,理農工醫四學院共通之有關化學的學生實驗也全部在此地做。民國38年(1949年)羅銅壁先生任助教,同年本人回國任教授。又民國39年(1950年)楊昭華先生、許東明先生、陳朝棟先生任助教。

  此時張定釗教授離開本系,林耀堂教授主持系務。當時儀器藥品奇缺,民國39年(1950年)林耀堂教授曾經花四個多月時間 (4月19日起至9月8日) 往日本購買大批儀器、藥品回系應用。民國40年(1951年)本人接林耀堂教授之後主持系務,因本系負擔理農工醫四學院之基礎化學課程,工作很重,所需空間較大,乃另蓋化學館 (為一平房化學學生實驗館),將普通化學、分析化學、有機化學等大一、大二課程之實驗全部移到此館作。此館之位置與二號館、三號館相隔稍遠,人員之來往不甚方便。民國39年(1950年)張儀尊教授、程崇道教授受聘為本系教授,張儀尊教授研究室在二號館三樓,程崇道教授研究室在瓦斯坦克前紅磚平房之西端。本系年青教員各位亦逐漸發展自己的研究,以致研究室不夠用。一方面大學本科課程及學生實驗,經近年來之努力已有充實之內容,可以說是到了應該圖謀充實研究院之階段了。

民國40年(1951年)陳發清先生升教授,民國41年(1952年)孫炳榕先生任助教,民國42年(1953年)葉炳遠先生升教授。自民國43年至46年之間,系內各教員略有升等,也各自努力從事研究。至此為求全系平均發展及充實能力,系內同仁前後輪流出國深造,大增見識及實力,並於民國45年(1956年)成立化學研究所,本人兼研究所主任,收研究生給予碩士學位。

  民國47年(1958年)已故之潘貫教授接本人之後,主持系務及研究所。不久之後動工興建理化大樓,以求集中散在多處之教員研究室,並求短縮研究室與學生實驗館之距離,民國48年(1959年)11月,化學系放棄二號館 (現為物理系) 之各研究室、三號館之圖書室、及其後面之平房實驗室,以及瓦斯坦克前之紅磚平房之各實驗室,而全部搬入理化大樓。此時理化大樓三樓作有機化學研究室及無機分析化學研究室,二樓作理論化學研究室及大三理論化學學生實驗室,但二樓東端二室,當中一室作系圖書室,另一室作課堂。一樓中央兩大室作大二有機化學學生實驗室 (過去在化學館作的各學生實驗當中,有機化學部分移到此地,而化學館只作普通化學及分析化學之學生實驗)。一樓西端作大三有機分析學生實驗室,另東端有一階級課堂共用。此段時間系內各同仁繼續求進及升等。

民國47年(1958年)林渭川先生升教授,民國49年(1960年)陳英茂先生升教授。國家長期發展科學委員會於此段時間支持本系同仁之研究計劃。於是從前的毫無預算下的貧窮研究環境略見改善,熱望已久的紅外光譜儀、紫外光譜儀始得購罝應用。理化大樓雖大,容納全系人員尚感不足,尤其三樓特別擁擠,於是另築同位素館於理化大樓的東邊,並將無機化學、分析化學研究室移轉到同位素館去,至此覺得略為寬舒。大約在民國51年至53年之間,程崇道教授及張儀尊教授離開本系。現任兼教授的雷敏宏先生為此段時間 (民國51年) 的碩士班畢業生。又約在民國53年(1964年)由於經費、待遇及管理上之困難,本系取消原有之玻璃加工室,自此之年自給自足之玻璃加工技術算是斷絕了。現在清華大學的張金財先生及元美玻璃加工廠之林錦川先生等為此批人員之一部份。失去此批人員及機構實為可惜。然而一方面購進核磁共振攝譜儀,安裝於同位素館之一樓,由林渭川教授管理,是一大欣幸。此時以後的研究成果每年國科會報告刊登著,在此不提了。

  化學系新血輸入方面之情況,自從民國42年至46年之間有新畢業生王光燦先生、鄭玉瑕先生、何琴霞先生任助教,又民國49年(1960年)劉廣定先生,民國50年(1961年)楊美惠先生任助教。民國52年(1963年)楊昭華先生回系任教授,自民國51年~54年之間升教授者有張苕旭、林瑞、羅銅壁、林隆清、陳朝棟等各位先生。故戴銘辰女士也是民國五四年任本系教授的,她的研究室在同位素館。大約這個時侯葉炳遠教授離開本系到美國Chemical Abstracts作事了。

  民國53年(1964年)林渭川教授繼潘貫教授之後主持系務及化學研究所。民國54年(1965年)楊寶旺先生由日本回來任講師。本系之內容充實得甚快,且碩士班辦得不錯,逐漸形成開設博士班之機運。一方面國家長期發展科學委員會改為國家科學委員會,支持台大與中央研究院合辦化學研究中心,設置於本系內,以便支援博士班之訓練。

  民國57年(1968年)12月,化學研究中心新建築完成,逐漸搬入使用,自民國59年到63年,搬入者有羅銅壁、楊眧華、王光燦 (57年升教授),劉廣定 (59年回國,63年升教授) 陳發清、林隆清、林瑞、許東明 (民國55年升教授) 等各教授多位。另有元素分析室劉和杰先生也搬入二樓了。此時在理化大樓方面留下來的在三樓有楊寶旺 (63年升教授) 林耀堂、本人、何琴霞(民國57年升副教授) 以及楊美惠 (64年升教授) 各位教授,在理化大樓二樓有潘貫、辛淑琴 (57年任講師,63年升副教授),林渭川、陳立樹 (61年任副教授),林敬二 (60年回國64年升教授) 等各位教授。此時將二樓東端之課堂改做圖書室,專放單行本書籍,而原來之圖書室專放月刊及back Number 。理化大樓一樓依舊作學生實驗室,但將西端的有機分析實驗室移上三樓東端,空出之一樓西端實驗室改作大二有機化學學生實驗室,至此大二有機化學學生實驗室多達三大間,與化學館的分析化學、普通化學學生實驗室完全一樣大了。此時同位素館方面則有陳英茂、張苕旭、孫炳榕 (56年升致授)、戴銘辰等四位教授之研究室在二、三樓,另有核磁共振攝譜儀安裝在一樓西半由林渭川教授管理如前述。民國59年(1970年)錢校長轉任中央研究院院長時,本系聘錢先生為名譽教授。此為台大開辦以來約五十年間頭一位名譽教授。

  民國61年(1972年)楊昭華教授繼林渭川教授之後,主持系務及博士研究所。同年,國立台灣大學化學系送出頭一位化學理學博士陳立樹先生。光復以後一度中斷了的博士生產到此恢復生產了。民國62年(1973年)生化科學研究所成立時,本系教職員中生物化學方面的人,如羅銅壁教授、王光燦教授等移到此紅磚新大廈去。民國62年至64年之間本系職員老功臣楊宗輝先生及洪金盛先生先後退休,民國63年(1974年)潘貫教授病逝,其缺由楊思成先生 (64年回國任副教授) 補。民國64年(1975年)戴銘辰教授病逝,遺族設立戴銘辰教授獎學基金,幫助本系本科學生讀書。一方面博士班送出張文章先生為生物化學理學博士。民國64年國科會自然組雷敏宏博士兼本系教授,在理化大樓三樓開始作研究實驗。教育部於此年對全國大學化學系作調查評鑑,本系在教授陣容,研究實績,教學設備,學生品質各方面皆有相當的自信,未辜負多年來大家之努力,其成績良好。民國64年理化大樓二樓圖書室對面開Xerox影印室方便系內外影印工作,利用人數遠超預想。

  回想本系之發展史,除同仁的努力之外,尚有歷代校長之扶植,國科會之支援,多方面的扶持、幫助、激勵始有今日。然而偶而也有想不到的阻力,今後逐漸急待改善的,諸如儀器藥品,進口的煩慢手續,外匯管制海關通關問題。比較大的避開不談,就我們鄰近地方也有較小的阻力或不方便,我在此引一、二例作笑話故事來結束此不算短的拙文。

  凡學術之研究必待出自「自動而積極的工作」,再加經費始可有成。因其工作需有創造性,所以與所謂辦公或工廠生產程序不一樣,完全是兩樣的。國人對此點不甚了解,假如連大學人 (包括學生及行政任務人員在內)也不了解的話,那根本不夠格談科學研究。從前野副教授未到台大之前,曾經在台灣專賣局南門工廠 (已拆的樟腦、阿片工廠)研究室當過技師。當他提出要求購入主要化學雜誌之back number時,受該局日人庶務課長責備說「你大學都念完了,還想看那些舊雜誌? 我勸你還是看新書吧,錢是有的!」。這樣的笑話表示辦公廳裡的人不懂科學研究何其深!類似的事情在咱們的化學系也有過。

光復不久某總務長為提高校內職員之工作效率,特定研究室的職員必須每星期清算一次室內之所有儀器、玻璃器具,並將其增減消耗情況具報。他似乎不了解教授在沒有課時也到研究室來,每天指揮職員作實驗的。他也可能不知技術性職員如何幫助作研究實驗的。「管」與「做」之間有很大的差別,「管」不會管出來新東西,「做」才能做出新東西。我們的辦公人員喜歡「管」,也只能管,他以為研究室的職員也是在管東西。另一例是有一次暑假期中,校本部派人到各實驗室巡視職員工友的工作情況,以便作考績參考。結果看到普通化學、分析化學、有機化學等大一、大二各學生實驗室,全部清掃得一乾二淨,連木頭椅子都上實驗台,認為工作情況特優。一方面,暑假期中各研究之職員、工友,因教授趕作實驗,連應有的半天辦公半天休息的好處都犧牲掉,而每天加班趕作到夜晚,第二天又趕作下一步實驗,那裡有必要清掃? 因此被認為「暑假已多天了,你們連清掃都沒做好」,那當然考績不會好的了,如此「不懂人」所做的「害科學」不知有多少。

如今,職員、工友都看齊辦公室,再也不做時間外的工作了,研究室裡的時間外工作只能靠研究人員來做,此事應歸功於「管」理得法,民主思想實踐。然而創造性的求真工作倒受阻礙了,假定有一天研究人員也辦起來公,照時上下班,時間外一律不做實驗,民主更透頂了,中華科學正寢的日子也就是那一天。不合理的制度,不合理的評價是可怕的,如說牽涉到一國之興亡,也未必是過分的。最近報紙上常提科學中化,我不清楚他們的內容及意思,假如是說科學名詞,科學書改用中文就是科學中化的話,我很難同意。我認為上述的大大小小的阻力設法改善,才是科學中化的道路,同時也是中國的科學化,因為我們的老套已不合用了,用起來障礙科學的發達。


台大化學系1976~2005 三十年略史                  (方俊民教授
  在大家翹首盼望與長期努力下,化學新研究大樓終於落成了,這象徵台大化學系又將展開一個嶄新的局面。當我撰寫這篇文章之前,劉盛烈教授曾發表「台大化學系四十八年略史,1928~1975」;每一次拜讀劉老師的大作,總覺得很親切,特別感念他將本系的點點滴滴,透過整理分析,為本系留下極其寶貴的資料。劉老師除了抒發他對本系濃濃的感情外,也對本系有所針貶,有所期許,誠如劉老師說的,「我們的周圍不斷地發生新事實,也不斷地消失舊事實,如將此情形依時間之前後順序記錄起來,則成為歷史。」。為慶祝化學新研究大樓落成,牟中原主任囑咐我編纂本系在民國65年至94年(1976~2005年)間之重要事蹟,我乃不揣學識淺薄,略述這段時間本系的沿革和個人的見聞。

  在這三十年間,系館(化學館、化學中心館、同位素館)依舊陪伴著數千位化學系的學生、教師和技職人員度過人生精華的歲月。大家應該會懷念化一教室的長板凳座位,記得第一次坐在上面聆聽教授講普通化學,記得在裡面自修、討論、聊天、睡覺、還有許多不想要讓教授知道的活動。最近1965年級畢業的系友回來聚會,回首四十年總是無法忘懷的化一教室,當我們看到這些已逾耳順之年的學長姐,乖乖的排排坐著攝影留念,不免菀爾一笑。

  然而在這三十年間,本系的人事卻有很多的變動,幾乎可以用大退休潮來形容。我將1928年以來化學科的講座和歷屆系主任列在表一,而歷年專任教師則列在表二,大家不難看出從民國34年(1945年)以後化學系已無昔日之講座制,教授名額逐漸增加,假如學術上15年算是一代的話,本系的教授們已經到了第四代。潮來潮去,本是自然運行的法則,第一代的老師從劉盛烈教授到鄭玉瑕教授都已經退休,第二代的老師有楊美惠教授、林敬二教授退休。他們的服務年資都在三、四十年以上,他們退休後也都獲得台灣大學禮聘為名譽教授,以尊崇他們一生在教育和學術上的貢獻。

  本系現有專任教授、副教授、助理教授和講師33名,在1997年改制後,增加助理教授這一級,而助教已經不屬於教師的編制。不過因為舊館舍實驗室空間的限制,本系教師的員額沒有聘滿,暫時以助教佔缺,隨著化學新研究大樓落成,這種情形會逐漸改變。不可否認的,當年輕的清華大學化學系在1970年代崛起,也正是本系在晦暗谷底的時候,這前因後果恐怕很難用三言兩語去評論或用簡單的邏輯去解釋,總之本系花了很長的時間,在大家耐心努力下,終於揮別陰霾,如今第三代的教授已經完成接棒,正帶領第四代的教授承續本系優良的傳統,並再開創教學、研究的新局面。一系獨大的情景不再,然而我們仍舊擁抱「立足小分子,縱情大宇宙」的胸懷,本系的目標應該不限定在台灣的一流,而要不停地邁向世界的一流。不進則退,化學的研究要實事求是,並非當作一句口號。至於本系如何落實目標,可以說是對本系最嚴厲的挑戰。

  本系傳統上是以教授為中心做研究,早期人員少,可以見到教授、職員、工友、學生一起吃便當,技職人員肯和教授一起工作到很晚,對於本系的發展也有相當的貢獻。我還依稀記得在唸大學的時候,就受到第一代的技職人員像劉和杰先生、洪金盛先生、謝圳清先生等人的照顧。我在1982年返回母系任教,又在1993~1996年間主持系務,因此和第一、二代的技職人員熟悉,雖然張清松先生、翁秋林先生、劉國謙先生、高受祚先生、翁欉先生、林德煌先生、黃德順先生、林添丁先生、王政男先生、黃忠雄先生、連申申女士、許足女士、陳雪嬌女士、洪金敏女士、張博文先生、周正福先生、陳明慶先生、游潤和先生、李清主先生等都已經退休,他們仍舊留給我很深刻的印象。他們曾經教我怎麼拉好毛細管,教我壓鈉條,教我用很大桶的蒸餾器,偶而也會向我抱怨學生的問題一籮筐,忘了交選課單,實驗桌清理不乾淨,沒有關教室的燈,腳踏車亂擺,真的,少了他們,化學系的生活也會少了一些樂趣。每到忘年會,我們很高興退休的教授和技職人員可以回來餐敘。台大化學系是有理性,也充滿感性的系,這種和樂協力的氣氛一向為他系稱羨,我們應該繼續這樣融洽相處的傳統。

  道不盡三十年間人事物,我將本系歷年重要的記事列於表三,唯有幾件我認為對本系的影響很大,特別在此撰述,這都是我個人的看法,不周全或謬誤之處,尚祈不吝指正。

  生化大樓在1977年完工,羅銅壁教授和王光燦教授的實驗室就遷移到那兒,但是和化學系還保持密切的聯繫,也繼續保持實質的合作關係。可惜隨著時光流轉,生化所少了化學教育的支援而萎縮,而化學系的生物相關研究也逐漸凋零,尤其在羅教授和王教授退休後,生化所在2003年又從理學院轉到生命科學院,生化所和本系幾乎成為兩個不同的世界,這是非常令人擔憂的情形。

  國科會貴重分析儀器中心是在1981年由在羅銅壁教授和劉兆玄教授催生,不僅符合當時之需要,其實是很有遠見的。台北貴儀中心主要設立在台灣大學(小部分在師範大學),直到1996年成為台大理學院的建置單位,歷任的貴儀中心主任有羅銅壁教授、王瑜教授、林英智教授、鄭淑芬教授和我,可見本系在此中心扮演十分重要的角色。貴儀中心設置有許多重要的分析儀器,如X光單晶繞射儀、核磁共振儀、質譜儀、熱分析儀、元素分析儀、掃瞄/穿透式電子顯微鏡和化學分析影像能譜儀,並且由專任的技術人員操作,對全國的研究單位提供服務。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本系因為地利之便,老師、學生可以和這些技術人員交融,對研究甚有助益。貴儀中心的儀器也有在其他的學院,雖然不是每個貴儀中心都運作得很好,也不是每部儀器都服務得很好,私心自用的有之,技術不長進的有之,但是總體的績效是顯著的。試想動輒上百萬、上千萬元的儀器,每年需要幾十萬元運作成本,一個系所能夠負擔幾部儀器?如果是必須共用的儀器,有專任技術員照顧,總比買來以後閒置有效益。今天看到的是各單位不斷的爭資源,研究計畫開始儀器還沒買到,研究計畫結束儀器也跟著閒置,資源就這樣不斷稀釋,不斷浪費,沒有一套可行的評鑑、退場的機制,國科會不堪負擔,就想來個「鋸箭法」,早就背離了羅銅壁和劉兆玄兩位教授創立貴儀中心的初衷。就我的瞭解,國科會還是較有效率、用錢較謹慎的單位,其他效率差、不斷消化預算的單位就不提了。

  在八零年代初期,本系的儀器設備比清華大學化學系落後許多,當時林敬二主任特別邀請劉兆玄教授來系裡和教師座談。劉教授是本系1965年畢業,在清華大學化學系任教,後來接任清華大學校長和國科會主任委員。當劉教授瞭解實際情形後,就透過各種管道協助我們申購儀器。配合貴儀中心的運作,本系才逐漸擁有重要的共同儀器,而後也逐漸開放學生在測試認證後,可以自行操作,對本系研究之提昇產生具體而顯著的效益。

  大致來說,本系的教學體制以物理化學、分析化學、無機化學和有機化學分組,本系在這些基礎領域的教學和研究也已經有相當好的成果。但是若要捫心自問,我們現在的研究成果能否超越第一代老師的成就?我們曾否創造新知識、新理論、新方法、新化學反應為國際所尊崇?這恐怕不是可以立即容易回答的問題。除了基礎的研究,跨領域的研究也是很重要,本系已經跨出門檻,在材料相關的化學研究佔有一席之地,在彭旭明教授、陸天堯教授和牟中原教授的推動下,本系有多個實驗室參與分子金屬線材料、分子開關、光磁材料、中孔洞材料及奈米催化劑的研究,這些研究都是以化學為主體而結合物理、電機、化工等不同學門的集體成績。本系同仁也體認到要將化學教育/研究融入生命科學的領域,這不僅是時代的潮流,也是本系另一個重要而且必須立即著手的工作。過去幾年,本系試圖在課程方面有些配合,但是在尋聘化學生物學(chemical biology)領域的教授並未成功;若再考慮要啟動這領域所需要的臨界人力、實驗室和設備,並不是單一的化學系所可以涵蓋,我們唯有敞開心胸尋求合作,像生化所、中央研究院都是我們可以接觸的單位。

  本系和中央研究院化學所有長期合作的關係,甚至陳朝棟教授、彭旭明教授和陸天堯教授都曾擔任該所所長的職務,目前該所在本系合聘的有陳長謙教授、周大新教授、劉陵崗教授和簡淑華教授。當1982年中央研究院開始籌備原子分子研究所的時候,在李遠哲教授和羅銅壁教授大力促成下,原分所座落在台灣大學的校園,舊的平房建築原有學生普化、分析的實驗室,則遷移到思亮館。新蓋的樓房特別注意建築空間的設計,保留了四根原建築的希臘列柱。李遠哲教授是本系1959年的畢業生,他非常關心本系的發展,當他還在美國任教的時候,也常抽空回來本系講學。李教授於1986年榮獲諾貝爾化學獎,並於1994年毅然返國接任中央研究院院長,影響十分深遠。原分所成立,有雷射、分子束等精密昂貴的儀器,也和本系建立合聘合作的關係,吸引了很多化學系的學生,使慘淡經營的實驗性物理化學研究恢復了元氣。最近本系黃良平教授主持的核磁影像技術和該所張煥正教授用質譜儀測定單一細胞質量的研究,都有從物理化學跨入生命科學的跡象。

  化學系的二萬冊圖書和一百七十餘種期刊現在都放置在原分所西側的聯合圖書室,有三層樓,佔地240坪,本系擁有這樣豐富的圖書資源是非常幸運的,這當然要感謝國科會、教育部和中研院長期的支持。曾經有德國的教授參觀這圖書館,很驚訝我們保存了完整的Beilstein和Berichte。在這三十年間,我認為本系圖書室和大家讀書方式的改變是非常驚人的;當我唸大學時(1970~1974年)本系的圖書室並非開放式,我們要先翻找圖書登錄卡,將要借的圖書資料交給圖書館員去拿出來,至於新到期刊則先送到各教授辦公室,巡迴一圈再回到圖書室時都在二、三個月以上。當我回來任教時(1982年)圖書室已經採開架式,即使學生也可以進去尋找要借出的圖書。搬到聯合圖書室初期,教授還可以將新到期刊借一個晚上閱讀,後來則一概不准借出。如今,電子期刊盛行,教授、學生都是經由網路搜尋、閱讀和下載,到圖書室閱讀、影印的人越來越少了。當年劉盛烈教授教導我們如何查詢Beilstein,我也曾教學生如何查詢Chemical Abstracts,現在都不是這種方式了。

  國科會化學研究中心在1965年就成立,早期由本系系主任兼化學中心主任,從1987年開始則另聘中心主任,仍然由本系掌舵,擔任過中心主任的有林渭川教授、楊昭華教授、許東明教授、林敬二教授、王瑜教授、陸天堯教授、牟中原教授、林金全教授、陳竹亭教授和劉緒宗教授。他們配合自然處做學門規劃,成立各研究專長討論組,舉辦研討會,邀請國際學者來訪,對學術交流,並將本系推上國際舞台,都有相當可觀的效益。很多國外學者曾讀過本系教授的論文,或與本系的畢業生交往過,因此印象是蠻好的;然而當他們目睹化學系陳舊、骯髒、不安全的環境時,往往可以用「驚愕」來形容,這就是為什麼我十年來都是到教員休息室會客,羞於帶他們來我的辦公室,因為到這兒,必須穿過走廊和實驗室。最近幾年各單位的研討會、演講非常頻繁,尤其是國外在五、六月放暑假,來訪的學者特多,又正逢我們的畢業季,送往迎來、簡報面談,很是累人,難怪不少教授視如畏途,這情景恐怕是三十年前沒有的事。

  理學院學生實驗大樓是羅銅壁教授擔任院長時規劃的,在1984年落成,為紀念曾擔任台灣大學校長和中央研究院院長的錢思亮教授,這大樓命名為「思亮館」,錢教授也曾是本系的老師。除了普化實驗外,學生的有機化學實驗、分析化學實驗和物理化學實驗也遷移到思亮館;相對的,本系挪出了空間可以提供給新聘教授做研究,暫時紓解了窘境。普化、有機、分析、物化實驗是全校性的基礎課程,每年有五千名左右的學生修習,如何教好這些實驗課,養成學生正確的實驗技術和工作習慣,尤其實驗安全和環保的要求是非常重要,這必須依賴教師、助教、技職人員、研究生、大學生共同努力,方能達成。在這三十年間,本系編纂了各科的實驗教材,並且定期修訂,這種集體的貢獻應該是值得讚許的。隨著電腦化的時代,蔡蘊明教授和佘瑞琳講師帶領助教、學生和黃俊輝先生製作實驗光碟,陳竹亭教授規劃遠距離網路化學教學,他們都投注了無與倫比的心力,我為他們喝采。助教站在實驗教學的第一線,對學生的影響很大,為了加強教學效果,本系也要求博士班和碩士班的學生要擔任一年的助理助教,以配合助教指導學生做實驗。等搬到化學新研究大樓,拉近了與思亮館的距離,教授更要常去視察,關心學生做好實驗。

  台灣解嚴、廢除刑法一百條、政黨輪替,1980年代開始一波又一波民主浪潮的洗禮,教育改革的追求,台灣大學也揭櫫教授治校的理念。在1990年,黃良平教授是本系第一位「民選」的系主任。我們的選舉辦法也相當有趣,該選系主任的時候,就在六月的系務會議由每一位教授在選票上推薦三人,請院長和一位資深教授(通常是當過系主任)去開票,將得票最高的前三名寫在黑板上(不寫票數、不按次序),然後大家再投同意票,通過半數者就是候選人,陳請院長、校長去決定。就這麼簡單的程序,當選的人會感覺是一種榮譽、一項責任和少許無奈,過去幾屆「民選」的系主任都是全力以赴,但做完一任趕緊交棒,沒有誰會耍「選舉運作」。在別的單位不見得適用這一套選舉辦法,而本系傳統上是以教授為中心做研究,早就是名副其實的「教授治理」了。也因為如此,教師的聘任、培養、升等就是本系特別重要的事情。

  講到一個系所的歷史,必定要提到學生。早期本系每年招收的學生並不多,師生間之接觸甚為密切,後來有高成就的學生很多,如十多位當選中央研究院院士,又如為化學新研究大樓慷慨捐獻的幾位企業家。這三十年來,本系學生數增加了很多,正在就讀的學生大約有博士班150名、碩士班160名和大學生260名。如果沒有合聘的教授分擔,本系每位教師平均要照顧17位學生,當然這只是參考的數字,有的教授甚至要照顧更多些學生。現在的入學管道是多元的,有的甄試,有的筆試,也不是每位學生把台大化學系當作他們夢想的前幾個志願。本系在1994年開始舉辦懇親會,邀請學生家長來系上暢談,有些家長認為幼稚園、小學辦懇親會是很平常的事,卻好奇為什麼到了大學還有懇親會?透過面對面的交談,我們想要傳遞的訊息是請家長繼續關心孩子,但是孩子長大了,不喜歡被管,他們要學習獨立,但也面對除了功課以外的許多問題,如同儕相處和戀愛。他們有時徬徨、有時莽撞、有時迷失,但要讓他們相信父母仍然是最有力的支柱。十年來,懇親會的效果很好,有的家長原本對化學的印象不佳(爆炸、有毒、沒前途等等),在看過本系的介紹並和教師談論後,也都支持孩子選擇本系。學生是做研究的主力,當本系以邁向世界一流為目標的同時,也常有對學生的數目和品質是正向或者反向關係的爭論。有這麼多的學生,又要求高品質的研究,第三、四代教授擔負的責任是挺重的。

  嚴重急性呼吸症候群(SARS)在2002年11月從中國廣東省傳出,在2003年春天就迅速蔓延到許多國家,台灣也無法倖免。當時全世界對這新興的致死病毒瞭解很有限,病情一發不可收拾,造成居民極度的恐慌,出門就戴口罩,進系館也要量體溫。台大醫院內科張上淳醫師幾乎是不眠不休地診治感染的病人,醫技系高全良教授則是不眠不休地研究病毒,而本系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也沒有缺席,我們和中研院基因體研究中心、生化所及國防大學預防醫學所等組成研究團隊,積極地投入SARS藥物開發的研究。這一年的畢業典禮是特別溫馨,因為SARS的威脅,取消全校的典禮,本系的典禮改在化一教室舉行,出席的教授特別多,畢業生和在校生的節目熱絡又很有創意。多元的入學管道,就有多元的發展,或許用單一的學術表現,並無法評論現在的學生不如以前。

  在化一教室聆聽大學的第一堂課,又在化一教室送走畢業生,也該是結束這篇文章的時候,然而台大化學系必是生生不息,一代又一代傳承下去,一日又一日不斷創新。

【謝誌】感謝劉盛烈教授、楊美惠教授、王瑜教授、彭旭明教授、李明騏小姐、陳慈玉小姐和李木華小姐熱心幫助,由於他們仔細審閱、核對和斧正,使我能夠順利完成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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